人。你这是功德初显，往后多做善事，这股气会越来越盛。”
林凡捏了捏手里的枣糕，袋子里的甜香混着丹田的暖意，让他心里格外踏实。他抬头看向村里的方向，夜色里，家家户户的窗户都透着光，没有了之前的压抑，连晚风里都带着点麦秸秆的清香。虎娃爹娘走过来，虎娃娘把一包野枣干塞给他，眼里还带着点湿意，却笑得温和：“林凡，谢谢你送虎娃走得这么安稳。这野枣干是去年晒的，你拿着，等明年新枣熟了，俺再给你留着。”
林凡收下野枣干，看着夫妻俩相携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方才虎娃飘走时的笑脸——那缕引路的金光，何尝不是这些真心凑起来的？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符纸还留着虎娃的气息，丹田的暖意又浓了些，那缕细弱的金光，似乎又长了一点点。
等到村民们都散去，井边只剩下他和陈道长。煤油灯被吹灭了几盏，剩下的几盏还亮着，光落在井水里，映着满天星光。林凡再次凝神感受丹田，那团清阳之气裹着金光，像个小小的暖炉，顺着经脉慢慢游走，路过心口时，连心里的浮躁都被抚平了。
“《清心诀》讲‘守清’，却没说‘清’从何来。”陈道长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今日你该明白了——清，从善来；阳，从德生。你护的不是一座村，是人心底的暖；渡的不是一个魂，是自己心里的善。”
林凡点点头，指尖轻轻抬起，一缕极淡的金光顺着指尖透出，落在井边的野枣树苗上——那是白天刚种的，叶子还带着点嫩黄，被金光裹住后，竟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应。他忽然明白，丹田的暖意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往后，他要守的，不只是村里的安宁，更是这份从善里生出来的清阳，这份能暖人、能渡魂的功德。
夜色渐深，林凡往村里走，丹田的暖意一路跟着，连脚步都轻快了些。路过虎娃家的院子时，他看见窗纸上映着夫妻俩叠红布的影子，心里忽然软下来——原来“功德”从不是什么玄乎的东西，它就是虎娃走时的笑脸，是二柱手里的枣糕，是丹田那团温温的、带着金光的暖意，是每一份真心换回来的安稳。
回到自己的屋，林凡坐在桌边，把平安符放在桌上，又拿出虎娃娘给的野枣干。他捏起一颗放进嘴里，甜意漫开的瞬间，丹田的暖意又轻轻跳了一下——那缕金光，似乎又亮了一点点。他闭上眼，任由那股暖意顺着经脉流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往后，要把这份暖，守得更久，传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