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舒张开来，一股股精纯能量顺着毛孔涌入她们体内，洗涤经脉滋养法力。
法海看着池子里三具若隐若现的身姿，眼神没什么波澜。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作的李婉儿身上。
“怎么？李施主，是对贫僧这小小的浴池，不满意？”
他淡淡问道。
李婉儿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堂堂贵妃，让她跟这几个妖精一起泡澡？
这是对她身份的巨大侮辱！
“法海！”
她咬着银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你不要太过分！本宫……本宫乃是当朝贵妃！你竟敢如此折辱于我？！”
“哦？贵妃？”
法海闻言，笑了。
“在这儿，没有贵妃，只有一个犯了错要抄经赎罪的杂役管家。”
他一步步走向李婉儿，身上那股护国大法师的威压，猛的压了过去。
“李施主，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李婉儿感觉像被一座无形大山压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用漠然眼神俯视着自己的男人。
“贫僧再问你一遍。”
法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这池子，你是自己进去，还是...贫僧请你进去？”
李婉儿看着他，那双骄傲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屈辱不甘愤怒...各种情绪在她心里交织，但最后都化成了深深的无力跟恐惧。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也不敢反抗。
她沉默了好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我……我自己进去……”
她颤抖的，伸出那双养尊处优的手，开始一颗颗的解开自己身上华贵的宫装。
外袍中衣肚兜......一件件象征她高贵身份的衣物，被她亲手褪下，散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