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
实在是一番大造化。
陈陌消化了一番信息，道：“那个女人取走了你的原身精血，就能够使用红色月华？”
庄晓月并未隐瞒：“是。”
果然……这庄晓月的来历和红色月华有关。
陈陌并未着急问下一句，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姜红月。见得姜红月稍许坐直了身体，开口问：“你是何人？为何你的身体能使用红色月华？”
红色月华十分诡异神秘。
是一种阴类命气，可在僵尸鬼物和人的命气来回切换。可以造就僵尸，也可以造就鬼物，自然也能加持人的修为道行。
一般人可使用不得。
过去百年时间里，使用红色月华最多的人……应该是姜红月？
毕竟姜红月把姜家的镇族法器红月镜都给融合吸收掉了。四魂玉的走蛟之事，包括红灯娘娘化作僵尸的事儿，都是姜红月用红色月华一手操办出来的。
罗刹妈妈之所以能窃取姜红月那么多的红色月华，说到底还是因为得到了庄晓月原身精血的缘故。
也难怪姜红月如此好奇。
面对姜红月的提问，庄晓月小心翼翼的回答：“妾身原本是京城人士。因为爱上了当时的新科状元陈世路。便跟着陈世路到了南州落脚。不想……却是遇到了个负心汉。”
说到这里，庄晓月再次啜泣起来，可怜兮兮道：“陈世路是南州城的士族名门，妾身嫁入陈府后，原本还好好的。后来陈世路中了邪。妾身便寻了个当地的道士。那道士用扶乩术，把陈世路身上的邪气过度给妾身。妾身原本是为夫君着想……不想妾身染上邪气后，立刻就成了老太婆。然后就遭了嫌弃。
那陈世路和他爷爷把妾身绑在房间里，把妾身当狗一般喂养。除了每日送来三餐，便不管妾身的死活了。没过几天陈世路就纳妾……”
后续的事情，陈陌都大概知道了。
但庄晓月还是可怜兮兮的讲了一遍，经过一番添油加醋，把自己形容的十分可怜。
庄晓月如此这般，原本是希望得到姜红月的同情。
结果……姜红月根本吃这一套，冷冷清清道：“谁问你这些了。本宫问你，你是京城哪家人士？”
庄晓月啜泣道：“妾身原本是京城拜月教的人。”
拜月教？
陈陌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三个字，觉得陌生。
姜红月却道：“可有凭据？”
“有，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