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娘娘大恩。”
心里想的是：你说对了。
姜红月也不在意什么，只是轻轻喝了口茶：“那罗刹妈妈也没什么好怕的。只不过是本宫如今的月华被那厮取走了。无法重塑阳魄。阴魂暂且虚弱。否则，哪轮到此獠放肆。”
陈陌道：“娘娘说的及时。那罗刹妈妈也只晓得欺凌弱小。在外头自称什么本神，见了娘娘神威，便立刻自称小人。于娘娘而言，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姜红月许是听了陈陌的话，心情也好些了，还有了几分认同感：“就是。一个小鬼自称什么本神，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便是本宫也自称不得神明。”
陈陌继续给姜红月加茶，“娘娘不必跟此等小丑一般见识。回头我带着娘娘去了南州，寻了那罗刹祠。顺便拿回娘娘的红色月华。”
陈陌说的话，实在是叫人听了舒心。
姜红月的态度明显不似先前那般冷淡了，还抬头瞥了眼陈陌：“你愿意带本宫去南州罗刹祠？”
我除了带着你去……还有别的路吗？
嘴上却义愤填膺道：“我此前通过白娃儿见了娘娘的一生，晓得娘娘是个心善的。却遭了贼人陷害。那个萧氏贱人和罗刹妈妈联手陷害娘娘在前，夺取娘娘的红色月华在后。明明抢了别人的东西，岂能不归还的？这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我虽然道行浅薄，却也为娘娘鸣不平。愿为娘娘尽绵薄之力。”
姜红月凝视着陈陌，“你倒是个讲义气的。”
陈陌淡淡笑着，把茶杯送到姜红月跟前：“娘娘请喝茶。润润嗓子先。”
嗯。
姜红月点了头，拿起茶杯抿了口茶，道：“本宫一生遭人陷害，未得善终。再不亲信他人。若是你能带本宫去南州罗刹祠，相助本宫拿回红色月华，待本宫重塑了阳魄，自当许你几件好事。”
陈陌直接道：“娘娘这就见外了。带娘娘去南州，是我心甘情愿的。”
姜红月微微吃惊，最后叹了口气：“你心思如此仁善单纯，在这妖魔横行的世道，终归会吃亏的。”
我不心善TM也吃亏，吃亏不吃亏不取决于心善，而在于道行高低……嘴上却道：“别人如何计算我，我姑且不知道。但我知道，娘娘是我耗费性命召唤回来的。我和娘娘都是命苦之人。况且人龙仪式的时候我叫了妈妈归来。今日娘娘仗义出手，我便把娘娘当做亲近之人，知晓娘娘肯定不会害我。”
诶。
姜红月长叹，仿佛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