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陌直觉不太可能。
当初孝悌是快死的时候说的信息，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此刻的红灯娘娘也想求一条活路，没有说谎的必要。
那么就存在另外一种可能：姜孝悌知道的那些消息，都是姜孝悌自己打听出来的，存在缺失。而红灯娘娘知道的更多，恰好是姜孝悌缺失的部分。
但陈陌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推测，不可当真，需要比对一番孝悌和娘娘的信息才可知晓真假。
梳理了一番消息，陈陌开始问红灯娘娘：“你家主人可是早年来大阴山探亲的？”
红灯娘娘道：“是。我家主人南下路过南州的时候，带上了我，我们一起到了大阴山探亲。我家主人对我很好。”
果然，第一环对得上。
陈陌继续问：“后来姜红月莫名的怀了孩子？回去家中去给夫君报喜，却引起夫君勃然大怒？”
红灯娘娘道：“是。因为老爷和主人已经多年没同房了。老爷认定主人坏的是野种。”
第二环，也对得上。
陈陌继续问：“后来呢？”
红灯娘娘道：“后来老爷把主人赶出了家门。主人走投无路，来到大阴山拜邪神，问邪神孩子的来路。邪神不说，主人便打算在大阴山养胎，生下孩儿。可是怀胎三年，那胎儿也没出来。再后来，老爷的妾室掌了家事，便派个老道带人来到阴山，要弄死主人腹中的胎儿，免得那胎儿出生后去争夺家产。可是老道到了大阴山，发现主人怀中的胎儿是邪神之后，便在大阴山设了法坛，要把主人和腹中胎儿一起献祭掉。但是献祭仪式出了意外，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死了。”
陈陌仔细的听着红灯娘娘给出的每一个消息点，和孝悌的消息互作比对。
基本上吻合。
可见两个人都没说谎。
但是有一个细节有出入：孝悌说姜红月的夫君死了。但红灯娘娘没提这个事儿。
陈陌便问：“姜红月的夫君可是死了？”
红灯娘娘摇头：“我不知道。我原本只是流落在南州的一个乞丐，是主人心善，给了我一口饭吃。”
陈陌记下，“你可去过大阴山？可晓得你家主人去大阴山探什么亲？”
红灯娘娘摇头：“主人活着的时候没去过大阴山，主人不让我跟着。我也不知道主人探的什么亲。后来主人死了，才用灵魂和我沟通。”
死了，还能用灵魂沟通？
“那盏红灯，你家主人如何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