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元淡然一笑：“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鱼美人娇躯一震，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仍是止不住心头的酸楚，瞬间红了眼眶。
她被抛弃了！
她深知求情无用，更不敢和古元谈条件，所以只是仰着头，拼命地不让眼泪落下。
“谢少爷开恩。”
“走吧。”
古元摆了摆手，没有施舍哪怕半分余光给她，直到她消失在街头，一道沉闷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少爷，要不要……”
古元微微侧目，一道壮硕的身影在他身旁，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古元摇头，好似在自言自语道：“你知道她的本体是什么吗？”
“她原本是一条蓝影蝴蝶鱼，这种鱼在水里的时候，会发出一种淡蓝色的光，尾鳍像蝴蝶翅膀一样游动。”
“很好看。”
话到此处，原本还在笑的古元倏然之间变得无比淡漠。
“但蓝影蝴蝶鱼还有一种更好看的姿态，那便是出水的时候，它们会拼命地挥动尾鳍，将整个身体包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舞女。”
“拼命挣扎的它们看起来会更美，且让她挣扎吧。”
“希望她能聪明些，这样可以挣扎得更美。”
平淡的语气，说出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一条性命在其眼中，不过是一场取悦心情的舞蹈。
一夜无话。
翌日，牧歌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推开门一看，夙鸢已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