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虽然不仗义，但能保住大家……或许还能谈判……”
“放屁！”一个年轻的声音怒吼道，是负责外围警戒的小队长“黑牙”，他脸上还带着新添的伤疤，“交出兄弟？这种事我们锈火能干出来？那和剑冢那些奴役我们的杂碎有什么区别？和械剑宗那些把活人当柴烧的魔鬼有什么区别？！那我们坚持的‘锈火’算什么？算个屁！”
支持反抗的声音同样激烈：
“没错！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今天交出燕尘大哥，明天他们就会要更多！械剑宗的话能信吗？”
“那个燃料的真相万一是真的呢？那我们现在的屈服，不就是排着队走进熔炉吗？”
双方各执一词，情绪激动。
生存的现实与反抗的理想，像两股巨大的力量，撕扯着这个小小的部落。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迅速生根发芽。
有人开始暗中打量燕尘、猎犬和老鼠，目光复杂，夹杂着感激、同情，但也不乏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
如果不是他们，或许不会招来这灭顶之灾。
疤脸一直沉默着，独眼冷静地扫视着争吵的众人，铁钩手无声地敲击着桌面。
直到争论趋于白热化，几乎要演变成肢体冲突时，他才猛地用铁钩敲了一下桌子，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都闭嘴！”
棚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位以冷静和狠辣著称的领导者。
“吵有什么用？”疤脸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能吵赢械剑宗？还是能吵出一条生路？”
他独眼缓缓扫过众人：“老凿子担心大家的死活，没错。黑牙要守住锈火的骨气，也没错。但现在，我们没时间争论对错！”
他站起身，铁钩指向棚屋外沉沉的夜色：“敌人不会等我们吵出结果。二十四小时，现在已经过去快六个了。我们需要的是决定，一个关乎所有人命运的决定。”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燕尘身上：“燕尘，消息是你带回来的，通牒也是冲着你来的。你怎么说？锈火，该往哪里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燕尘身上。
压力如山般袭来。
他能感受到怀中的黑色碎片在微微发烫，灵魂深处的悖论铭纹流转不休，毁灭与守护的意念在激烈碰撞。
他看到角落里，小石头和其他几个孩子被大人紧紧搂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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