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纯粹的思想和感知。
痛苦依旧存在，但变成了另一种形式。
一种被绝对孤立、被绝对审视、被无形力量渗透和挤压的精神折磨。
一个冰冷、平滑、没有任何语调起伏的声音，如同无处不在的背景音，直接响彻在他的意识核心：
“异常个体：燕尘，代号：锈骨。身份确认：无鞘者抵抗势力成员。状态确认：深度剑煞侵蚀伴未知异化。行为确认：非法入侵、数据盗窃、触及Ω级机密。”
“你现在处于绝对控制环境心狱。抵抗无效。配合审讯，提供以下信息：锈火据点坐标、人员构成、万剑碑林传承细节、蚀骨剑骸融合过程、以及你体内异常数据吞噬能力的来源与原理。”
“配合，可获格式化后接入低功耗维生单元机会。抗拒，将执行意识彻底分解，用于补充灵能反应堆燃料储备。”
声音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秩序”。这种绝对的理性，比任何咆哮的恐吓都更加令人绝望。
燕尘的意识在虚无中挣扎，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
最高警报已然拉响，针对他灵魂的审讯，刚刚开始。
他能否在这专门为摧毁意志而设计的虚拟地狱中，守住最后的秘密，守住那点微弱的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