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本地存储，不出内网。如果获批，也只会接收公开行情流，不会涉及任何交易指令或客户信息。”
办公室陷入短暂沉默。
周建平拿起笔，在申请表上写下一行字：“拟同意授予临时资质，三日内通知领取。”
“先走流程。”他说，“材料没问题的话，应该能批。”
陈帆合上电脑，郑重道谢。
回到实验室已是中午。他把受理回执放进档案袋，夹在项目文件中间。屏幕左侧，那个名为“实时数据接口调试工具”的程序仍开着，状态栏显示：“待授权”。
他倒掉昨晚剩下的茶水，重新烧了一壶水。茶叶沉入杯底，他没喝，只是看着热气一点点升腾。
然后他坐回座位，打开一个新的文本文件，标题是：“深交所接口认证预研笔记”。
第一行写道：认证方式可能采用IP白名单绑定，需提前配置固定公网地址。
第二行：测试环境通常提供模拟L2行情，更新频率为每3秒一次，延迟控制在50毫秒以内。
第三行：需准备心跳检测机制，防止会话超时断连。
他一条条列下去，每一个细节都记下来。虽然还没有账号，没有密钥，也没有接入码，但他已经开始为那一刻做准备。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悦发来短信：“资质有消息了吗？”
他打字回复：“快了。”
发送成功后，他没有停下。继续在文档里添加第四条注意事项：首次连接需验证数字证书，建议提前生成RSA密钥对，并保存私钥加密文件。
屋内很安静，只有主机风扇低速运转的声音。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键盘右侧的U盘上。那是林悦之前寄来的备份盘，此刻静静插在接口上，像一根等待被激活的引线。
他伸手拔下U盘，放进抽屉最里层。然后切换回接口调试工具，手动输入深圳交易所测试环境的IP地址和端口号。
点击“测试连接”。
进度条跳动了一下，随即弹出提示框：“认证失败。请检查权限凭证。”
他关掉对话框，没有重试。
目光再次移向墙上的架构图。那个空缺已久的模块，终于不再是虚线框。它即将被填满，只差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