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只有苏睿的量子监测仪发出的蓝光，照亮墙壁上隐约可见的古老符文——那是星辉古城历代守护的封印印记，此刻却有细微的裂痕，正从裂痕里渗出淡紫色的能量，正是时空裂隙溢出的量子能量。
“这些裂隙在吸收诅咒能量。”
苏睿蹲下身，指尖悬在裂隙上方一厘米处，监测仪屏幕上的波形立刻变得剧烈。
“你看，裂隙的量子叠加态里，混入了诅咒能量的频段，它们像海绵一样，把古堡里逸散的诅咒能量吸进去，再转化成另一种更凝练的量子能量。”
她起身看向凌曜，眼底满是担忧。
“墨渊要的不是普通能量，是这种经过量子转化的‘纯净能量’，他在为大规模行动攒‘燃料’。”
两人继续往前走，通道尽头忽然飘来一只巴掌大的蝴蝶，翅膀泛着彩虹般的光泽，飞过之处，那些溢出的量子能量像被牵引着，跟在它身后。
“是时空蝴蝶，它在……给我们指路！”
苏睿眼神一凛，这是量维局资料里记载的时空生物，对量子能量异常敏感，只会朝着能量最密集的地方飞。
跟着蝴蝶走了约莫半刻钟，前方出现一扇被藤蔓覆盖的石门，门上刻着“废弃祭坛”四个斑驳的字。
蝴蝶停在石门中央，翅膀扇动的频率忽然变快，苏睿的监测仪瞬间发出警报——石门后传来的量子能量，是外面裂隙的数十倍。
“看，原来裂隙的能量都流到这了。”
凌曜伸手去推石门，指尖刚碰到藤蔓，就被一股反弹的力量震开。苏睿拉住他，从手环里取出一枚银色徽章，按在石门上，徽章与门上的符文产生共鸣，藤蔓缓缓褪去。
进门的瞬间，苏睿忽然想起量维局存档的星辉古城史料，她之前翻阅时，曾看到历代族长的笔记里提过时空之渊：
那片围在古城外的大湖，每到月蚀之夜，湖面会出现巨大的量子漩涡，狂风裹着量子乱流，乌云里窜着带时空碎片的闪电，届时，来自不同时空的“群魔”会顺着量子漩涡的通道涌进来。
——后来她才知道，那些“群魔”不是真的怪物，是高维时空的量子投影，一旦落地，就会扰乱现实的量子秩序，让古城陷入混乱。
“墨渊找祭坛，会不会是想借时空之渊的量子能量？”
苏睿轻声说，目光落在祭坛中央那座空荡荡的石台——那里明显有被清理过的痕迹，像是刚放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