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我们刚经历过什么。”
莫凡冷笑：“那就别让它得逞。”他手里点起火，不去打，而是烧空气，看火焰往哪边歪。火苗在某个点完全不动。
“就是这里。”他指着那个位置，“空间的支点。走这里，一步都不能错。”
林澈点头，雷光在指尖闪动，踩着莫凡说的位置往前走，像踩在看不见的台阶上。苏婉闭着眼，精神力探出去，碰到结界边缘就被撕碎，但她没硬冲，而是靠断裂的感觉调整节奏。
雨晴走在中间，静频之息维持着一圈干净区域，脚下的六根冰哨随着步伐一个个熄灭。最后一根消失时，前方空气猛地一震，扭曲的波纹像玻璃一样碎开。
结界破了。
眼前是个大圆场，直径快一百米，地上全是厚厚的冰雾，白白的一片，看不到底。空气中有很淡的粉，吸一口喉咙有点痒，脑子也变得迟钝。
“别呼吸。”雨晴马上说，手掌一扬，霜气在大家面前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冰膜，挡住空气。她闭眼，靠冰系感应雾里的寒流——这些冰不是自然形成的，是由很多小冰符组成的阵法，一层叠一层，像个巨大的封存装置。
“这不是为了藏东西。”她睁眼，“是为了保鲜，保持里面的生命活性。”
莫凡拿出一小簇火，用风卷着粉尘吹进火里。火光立刻从橙色变成青色，边上带点紫。
“魂引粉。”他声音冷下来，“加了控制意识的东西。吸多了会失去自我，变成听命令的傀儡。”
雨晴往前走几步，手贴在地上，霜气渗进冰层。下面果然有一排排卵形的容器，围成一个圈，每个都有半人高，里面蜷缩着半透明的胚胎。它们身上有和幽狼一样的骨刺纹路，关节处有金属连接，胸口嵌着一片蓝色鳞片，正一下一下地闪，像心跳。
“不是改造。”她声音很冷，“是复制。他们用玄蛇的鳞片做核心，放进胚胎，批量生产妖魔。”
林澈盯着最近的一个容器，声音发紧：“这些……还活着吗？”
雨晴轻轻碰了碰冰面，冰凰心源颤了一下。她感觉到里面生命的波动——很弱，很乱，但被什么东西压着，醒不来，也死不了。
“它们被困住了。”她低声说，“不是武器，是实验品。”
苏婉后退一步，靠在陈岩肩上：“我们……是不是不该进来？这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没人说话。
莫凡没出声，走到雨晴身边蹲下，手里燃着一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