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苏辞突然注意到,树身的刻痕在晨光里连成了句话:“玉梅,等我回来吃你做的梅花酥。”
老叔公蹲在地上,用烟杆扒开树根退去的泥土,露出块新翻的土,里面埋着个粗瓷碗,碗底刻着个“李”字。他突然老泪纵横:“傻小子!当年你说要把太爷爷的念想带回来,原来你把自己也埋在这儿了!”
苏辞把半块梅花酥轻轻放在碗里,刚要盖上土,却发现酥饼的碎屑落在地上,竟长出细小的嫩芽,芽尖顶着点红,像朵微型的梅花。她抬头看向槐树,最高的枝桠间,有片叶子在晨光里颤动,形状像只摊开的手掌,正往祠堂的方向轻轻招着。
裂缝在她身后慢慢合拢,最后只剩道浅痕,像谁在树身上画了道省略号。苏辞摸着刀鞘上发烫的梅花印,突然明白老叔公的话——有些根,从来不是要吃人,是想把散落的念想,一点点缠起来,拖回家。
只是没人看见,当第一缕阳光穿过槐树叶时,铁盒里的纸条背面,渗出行极淡的字迹,像被泪水泡开的墨:“我在槐下,等你送新做的梅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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