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粉丝，你今天在发布会上太帅了！”谢绮萱喋喋不休，“你怎么到医院来了？哦，想起来，姜家也有人在这住院呢。”
姜元插不上话，只能点点头。
谢绮萱按亮手机，黑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姜元，“姜小姐，可以加个微信吗？”
姜元本想说自己没有微信，话到嘴边忽然记起，温娜娜昨天恰好帮她申请了一个。
她在国外时，一向不吝于对学生公开自己的联系方式。
谢绮萱这么热情，她倒也没拒绝。
于是她拿出手机，略显生疏地操作了几下。
谢绮萱兴高采烈地加上好友后，又热心道：“姜小姐，你去哪？我送你。”
“谢谢，我有人接。”姜元礼貌同她告别，坐上了小圆的车。
“陈总助下午分别去找了他们三个，想买祛疤膏的配方，看起来全拒绝了。”
小圆汇报着今日新收集的情况。
“指使那名记者在发布会上发难的，是一个虚拟号码，信号来源就在明珠市。”
“现在网络上也充满大量的水军，对祛疤膏的安全性进行攻击。”
“想买实验室的洪良才，半年前刚成立了一个医药公司，并在郊外自建了一个小型实验室。
没查到他们有订单生产，按理说不需要再购买像姜氏这么大的实验室。
还有，半个小时前，陈总助和洪良才去了同一家会所，避开了人，进行了短暂交谈。”
姜元点点头，将刚刚姜志尚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小圆疑惑，“这陈总助......也太有嫌疑了吧。”
“是呀，作为姜志尚的总助，他能拿到姜志尚的指纹轻而易举，偷看到密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姜元嗤笑一声。
“只是，太明显的狼，通常都是替罪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