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会方便许多,若是两个女子,恐容易被歹人盯上。”
顾岁安将路引接过,上面写着两个陌生的名字,男的叫王铁柱,女的叫柳翠花。
这名字……
“……昭夏这名字你取的?”
昭夏眨眼,“不好听吗?”
顾岁安收起路引,干巴巴回道:“好听的,铁柱!”
土到极致就是潮!顾岁安这样安慰自己。
昭夏高兴道:“那姑娘,以后有外人在时奴婢便叫你翠花。”
顾岁安还是忍不住被这翠花的名字逗笑,她点点头,说了句“好。”又说道:“不要再自称奴婢。”
昭夏这次没反驳,点点头,“好,姑娘,那我们出发吧。”
昭夏赶着马车,顾岁安坐在靠近马车门的地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马车渐渐远去,留下一阵飞舞的灰尘,
*
此时的行宫仿佛被乌云笼罩,一片死气沉沉,空气中像是闷绝窒息了一般,一丝风也没有,鼻尖只能嗅到烧焦的刺鼻气味。
李重宴清醒后回忆起发生什么,来不及惩治打晕他的人,便从床榻上起身连滚带爬的又跑到御苑,身后跟着一大堆朝臣和宫人。
“陛下,陛下太医说您身上许多地方被烧伤还不能下床。”
宫人们和朝臣的话李重宴都听不见,他跑到御苑,此刻御苑的火已被熄灭,变成了一片废墟。
李重宴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心痛的浑身颤抖,他神情慌乱,脸色苍白的可怕,“皇后呢,皇后在哪儿!”
陛下神情太过可怕,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说皇后娘娘已经……已经没了。
李重宴一脚踹向离他最近的洪贵,浑身颤抖,理智快要崩坏,“朕在问话!!告诉朕皇后在哪儿!?”
洪贵被踹倒在地,又连滚带爬的匍匐在地上,他痛哭流涕,“陛下,娘娘她……她已经……已经……没了。”
这时江越也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昨夜火势太大,娘娘,娘娘未能救出来,如今已经……已经烧成……”灰了,最后那个字江越实在不敢开口。
其他朝臣和宫人也都跪下,“请陛下节哀——”
李重宴头痛欲裂,他看着眼前的废墟,眼前一片恍恍惚惚,“不可能。”
“住嘴!”
“你们都给朕闭嘴——朕的皇后不可能有事!我的岁岁不可能有事!你们都在骗朕!都在骗朕,我要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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