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信。
这种足以颠覆一个领域，代表着国家顶级工业水平的核心技术，怎么可能是一句“偶然”就能解释的？
但他们也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不想多说。
钟建国不再追问，他更关心实际问题。
“林总，我今天来，就是想确认一件事。”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根据我们的评估，你的这款钢索，其各项性能指标，已经完全满足，甚至全面超越了我们航母阻拦索的现役最高标准。我想问，这项技术，你们是否能量产？”
来了。
林天心中了然。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可以。”林天点头，“只要原料足够，产能没有问题。”
“好！”钟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厚实的会议桌发出一声闷响。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
压抑在他心头数年之久的那块巨石，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价格呢？”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卫国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林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系统给出的那个数字——一千万。
可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是国家将军，这笔生意，关乎的是国之重器，是国防命脉。
再报一千万，是不是有点……太黑了？
林天心里迅速盘算着。成本一百万，卖一千万，利润确实高得吓人。面对国家，自己是不是该表现出一点“觉悟”？
他沉吟片刻，抬起头，试探性地报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已经很“良心”的价格。
“八百万一根。”
话音落下，钟建国和肖以墨同时愣住了。
两人再次对视，这一次，他们从对方眼中看到的，不再是赞许，而是彻彻底底的震惊。
林天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是不是报高了？八百万一根绳子，确实有点离谱。看把老将军都给惊着了。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降一点，比如六百万，或者干脆说个成本价时，钟建国却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甚至是一丝薄怒。
“八百万？”
钟建国盯着林天，一字一顿地说道：“林总，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