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牌，心中涌起一丝担忧。
林天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
.....
晚上。
陈嫣然和高露洁约在小酒馆。
“嫣然，恭喜啊！”高露洁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清源山泉那个广告，简直是现象级的！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好几个大品牌都点名要跟你合作，真是太厉害了！”
陈嫣然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段时间，嫣然广告公司的业绩确实迎来了爆发式增长。
清源山泉的成功案例，让公司在业内的名声大噪，不仅之前一些犹豫的客户纷纷回头，更有不少新的大单主动找上门来。
公司流水翻了几番，规模也隐隐有成为江北广告界新标杆的趋势。
“运气好而已。”陈嫣然谦虚了一句，但眼底的自豪却是掩不住的。
“这可不是运气。”高露洁放下酒杯，认真道，“这是实力。嫣然，你现在可一点不比林天差了，甚至在广告这块，你已经把他远远甩在后面了。”
提到林天，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
陈嫣然抿了口酒，轻轻叹了口气：“他超市那边……今天我去看了，情况不太好。”
高露洁闻言，也皱起了眉头。虽然那天她叫了很多亲戚姐妹，但后面还是没有什么人去。
“唉，他这次是真有点悬了。”高露洁摇了摇头，“超市这行水太深，不是有点钱就能玩得转的。
那么多老牌超市联合起来搞他，他一个新来的，怎么顶得住？除非有神仙帮忙。”
她顿了顿，看着陈嫣然：“我听说，那些人不仅搞价格战，还在网上买水军黑他，说他东西以次充好，服务差劲，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陈嫣然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
她何尝不知道林天现在的处境有多艰难。
那些针对品鲜生活的负面新闻，她也看到过一些，虽然明知很多是恶意中伤，但三人成虎，对超市的声誉打击是致命的。
“他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自信，或者说太固执了。”陈嫣然低声道，语气复杂，“明明可以有更稳妥的路，偏偏要去挑战最难的。”
高露洁没有说话，两人心中都清楚，林天这次遇到的坎，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迈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