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闷得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嫣然，这是你的意思吗？”
陈嫣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郭可盈抢先一步，厉声道：“废什么话！当然是她的意思！难道还是我的意思不成？林天，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天没理会郭可盈的叫嚣，只是看着陈嫣然，执拗地又问了一遍：“嫣然，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五年夫妻，他曾以为他们之间有爱情，哪怕被现实消磨，也该有起码的坦诚。
陈嫣然终于抬起头，看向林天，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舍，但最终还是化作了决绝。她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是。林天，我们……离婚吧。”
沉默！
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林天缓缓点头：
“好。”
一个字，仿佛耗尽了林天所有的力气。那颗一直为她跳动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
所有的温情，所有的留恋，都在她点头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不再犹豫，径直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和旁边的笔。他甚至没有看协议的具体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需要他签名的地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天。
笔迹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迟疑。
【叮！宿主做出选择，选择二：同意离婚。】
【系统正式绑定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
【1：体力药丸一枚（服用后身体综合素质提升一倍）】
【2：未来十天全球股市精准涨跌信息一份】
【3：未来一个月国际主要外汇精准走势信息一份】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林天却仿佛没有听见。他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到陈嫣然面前。
陈嫣然看着协议上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字，心里莫名一空，她张了张嘴，低声说：“林天，夫妻一场，我……我会给你补偿。这卡里有五百万，算是……”
“不必了。”林天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钱，我自己会挣。”
他抬起头，目光掠过陈嫣然复杂的脸，最后落在郭可盈那张刻薄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味：“而且，我会挣得比你们想象的，容易得多。”
“哈哈哈！”郭可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起来，“就凭你？一个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