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滴在雪地上,像绽开的墨色花朵。
五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可置信。大象从雪地里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眼神里的冰冷变成了暴怒。他盯着刘贵义,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敢耍花招!”
话音未落,他已经飞身扑上,右腿像铁棍般猛地侧踹,脚尖正中刘贵义的胸口。只听 “咚” 的一声闷响,刘贵义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好几米,重重撞在庙墙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溅在斑驳的墙皮上。
他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却突然笑了 —— 那笑声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解脱,眼底的恐惧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嘲讽:“大象,你以为我哥真的信你?他让你来找我…… 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用完了,就该扔了。”
大象的身体僵了一下,刘贵义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看着地上保镖的尸体,看着刘贵义嘴角的冷笑,突然觉得后颈发紧 —— 刚才要是慢了一步,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他握紧手里的手枪,枪口再次对准刘贵义,却迟迟没扣下扳机。
刘贵义靠在庙墙上,咳着血笑了笑,眼神里的嘲讽淡了些,多了点认命的平静:“你可以驾着我的身子,我带你去找地下的东西。” 他慢慢直起身,胸口的疼痛让他皱紧眉头,却没再反抗 —— 毒箭陷阱已经耗光了他最后的筹码,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大象的枪口始终抵着刘贵义的后腰,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声音冷得像雪地的冰:“你要是再敢耍花样,你的命就没了。” 他盯着刘贵义的背影,左手悄悄摸了摸腰后的匕首,泰拳训练出的肌肉始终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刘贵义没回头,只是弯腰拨开暗门旁的积雪,露出下面块松动的石板 —— 这才是地窖的真正入口。他用脚尖踢开石板,下面立刻传来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铁锈气,比外面的风雪味更刺鼻。“下去吧,东西在最里面。” 他率先弯腰钻进地窖,动作因胸口的伤显得有些僵硬。
地窖的石阶沾着湿滑的青苔,每往下走一步,空气中的霉味就重一分,混着股说不清的腥甜气,黏在喉咙里发涩。刘贵义走在前面,双手被大象用绳子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发红,他却刻意放慢脚步,指尖悄悄蹭过石阶缝隙里的泥土 —— 像是在确认什么。
“别磨蹭!” 大象的枪口始终抵在刘贵义的后心,金属的冰冷透过薄薄的衣服渗进来,他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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