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指尖最后一次摩挲过***的木质枪托,像是在和老伙计告别。
“陈队!别!” 我疯了一样往隔离车跑,却被周磊死死拉住。周磊的眼眶通红,却没再喊,只是对着车顶的身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 他懂陈峰的选择,懂一个狙击兵宁愿死在自己枪下,也不愿变成啃食同胞的怪物。
陈峰低头看了一眼车队 —— 民用卡车已经启动,孩子们的脸贴在车窗上,刘伟正指挥着武警封堵隔离车门口,周磊的军礼在风里格外清晰。他笑了笑,嘴角勾起个很轻的弧度,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的枪声在空旷的国道上回荡,惊飞了路边槐树上的乌鸦,黑鸟群盘旋着掠过天空,像片移动的阴影。陈峰的身体从车顶缓缓滑落,***掉在地上,枪口还冒着青烟,他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解脱的平静,发黑的纹路在夕阳下凝固成最后的印记。
我挣脱周磊的手,冲到隔离车旁,捡起那把***。枪身还带着陈峰的体温,木质枪托上沾着的黑红色血渍蹭到我手心,温热的,像他刚才递药时的指尖温度。周磊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却有力:“他是个好兵。这把枪,以后交给你。” 他指着陈峰的尸体,对士兵们说:“找块干净的军毯裹上,带到昌乐基地,好好葬了 —— 他配得上军人的葬礼。”
刘伟已经组织武警用汽油桶堵住了隔离车门口,火焰顺着车底蔓延,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铁栏,里面的变异者嘶吼声渐渐被火焰的 “滋滋” 声覆盖,最后只剩下烧焦的腥气。他走到陈峰的尸体旁,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武警肩章,那上面的警徽还很亮,他轻轻把肩章放在陈峰的胸口,声音很低:“狙击组组长陈峰,任务完成。”
车队重新启动时,夕阳从云层里钻出来,把路面染成橘红色,陈峰的军毯裹着的尸体被抬上了最后一辆卡车,跟李响的骨灰盒并排放在一起。我抱着陈峰的***坐在指挥车里,枪托抵着胸口,能清晰感受到残留的温度,仿佛还能听见他刚才擦枪时的轻响。
周磊看着我,突然说:“刚才你护着孩子的时候,眼神和陈峰很像 —— 都有股子拼了命也要护住人的劲。到了昌乐基地,我教你用***,把他的本事传下去。”
我用力点头,眼泪砸在枪托的血渍上,晕开一小片暗红。透过车窗,能看见远处昌乐基地的帐篷轮廓越来越清晰,风里的丧尸嘶吼声渐渐变远。陈峰的***还在手里,他没说出口的话,我却懂了 ——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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