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却又夹杂着某种古老咒文的吟诵感，像是无数亡魂在耳边低语。
墨青鸢的树根急得在空中乱甩，像一群暴躁的章鱼触手，拍打声“啪啪”作响。
“别呼吸！”他忽然低喝，“这里的空气都是因果咒文！吸一口就得被写进别人命运剧本当工具人！”
林晚立刻屏住呼吸，肺部憋胀如鼓，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青石上发出轻微“滋”声。
内心哀嚎：救命！
我只是来躲追杀顺便睡个午觉的！
什么时候成了全仙界大戏的女主角兼祭品担当？！
她瞪着那尊青铜像，额头印记突突直跳，仿佛有记忆碎片在拼命冲撞——风雪夜、断碑、锁链、哭声……还有个模糊的身影跪在阵中央，轻声说：“愿以吾命，换一线生机。”
是谁？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么熟？
就在这死寂般的对峙中，胸口那张符纸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一道极细微的裂痕，在符纸边缘悄然浮现。
林晚还没来得及从符纸入体的灼痛中缓过神，胸口那张“还欠我”突然剧烈震颤，像有只手在皮肉底下猛扯她的五脏六腑。
“哎哟喂——！”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弓成虾米，喉间涌上铁锈味。
话音未落，禁地中央的青铜像猛地一震，原本熔金般的眼眶骤然收缩，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仿佛生锈千年的齿轮被强行拧动。
紧接着，陆昭的虚影脸色剧变，喉咙里挤出半句咒语，却戛然而止——
他胸口浮现出一张与林晚身上一模一样的符纸，此刻正熊熊燃烧，化作灰烬飘散！
“不……不可能！这是本命契印，怎么会反噬？！”陆昭幻影扭曲颤抖，面容崩裂，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墨青鸢瞳孔骤缩：“糟了！陆昭的契印就是镇压她的棺钉——一旦焚毁，百年的怨念就要破封！！”
话音未落，空气中猩红雾气凝结成形，带着浓烈血腥与腐香，仿佛整片空间都在腐烂。
紫发高髻，赤足踏血，眉心一点妖纹如泣如诉——苏九娘的幻影轻盈落地，唇角勾起一抹癫狂笑意。
“借你道行入魔，本座的秘术就差最后一步。”她指尖轻点陆昭残魂，后者顿时如沙砾般簌簌剥落，“多谢你替我扛了百年因果劫，现在……该轮到我的‘钥匙’上场了。”
林晚瞪大眼，内心直接炸锅：哈？
合着我是个预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