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偷偷溜了进来,玷污了您的地方!”
面对妄临这番急于表忠心的解释,白茶暴戾的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丝,
她占有欲很强,不要得东西即便是扔了,也不会给别人。
白茶忽然弯下腰,伸出纤长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姿态,抬起了妄临的下巴。
在妄临顺从甚至带着渴求的目光中,她缓慢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唇。
一吻既毕,她甚至用指尖暧昧地擦过他的唇角,目光却锐利如箭,射向房间最阴暗的角落。
果然,那黑暗中的东西,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激怒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尖锐。类似指甲刮擦玻璃的嘶鸣,桌上的烛火疯狂摇曳,几乎熄灭,墙壁上的影子张牙舞爪地扭曲起来!
白茶却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那无处不在的视线。
忽然,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衅:
“看够了么?有种你就出来。”
“还是说……你只敢躲在暗处,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窥视感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变得更加尖锐和愤怒。
但是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白茶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极致愉悦的笑容,那是一种恶劣趣味的满足。
妄临周身杀气翻涌,依旧想要挣脱去找出那肮脏的东西撕碎,却被白茶轻轻拉住。
她牵着他,不疾不徐地走向那被红色帷帐笼罩的床榻,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暗处的存在听清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里都淬着冰冷的嘲讽:
“要听,就让她听个够吧。”
她侧过头,目光仿佛能穿透阴影,直刺那窥视的源头,
“毕竟……孤寡久了的东西,是阴沟里的蛆虫,最是见不得别人的‘幸福’。”
话音落下,她指尖微动,厚重的床幔如同谢幕的帷幕,倏然垂落。
柔软的织物隔绝了那道充满恶意的视线,彻底隔绝开来。
………………………………
几乎在床幔垂落的同一瞬间,房间角落的阴影开始剧烈地蠕动。
缕缕粘稠如墨的黑气,从那个不起眼的陶罐口、从梳妆台模糊的铜镜深处、从紧闭的衣柜门缝、甚至从墙壁上那幅侍女画空洞的眼眸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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