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出门灌了碗豆汁。
只是刚走到胡同拐角，林然目光一动，不动声色地扫过街角。
“多了一个卖橘子的，一个修车老大爷…”
他心中了然，微微摇头，脚步未停。
灌完豆汁，慢悠悠踱回小院门口。
果不其然，一辆低调的京A红旗车正稳稳停在巷口。
车门打开，陈主任那张带着标志性热情笑容的脸探了出来。
“哈哈哈，林先生，好巧啊！您这是刚用完早膳？”
林然嘴角一抽。
这他娘的！
陈主任快步上前，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画筒：
“您让我帮忙裱的字，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总算不负所托，给您送来了！”
林然皮笑肉不笑：“是啊，可真巧啊！”
陈主任脸皮厚度堪比城墙，哈哈一笑浑不在意：“林先生，字我给您送来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作势递过画筒就要告辞。
林然却摆摆手：“陈主任留步，来都来了，别空着手回去。”
“哦？”
陈主任眼睛瞬间精光爆闪，如同嗅到鱼腥的猫。
“林先生有事，但请吩咐！陈某义不容辞！”
林然打开小院的大门：“陈主任，进来聊吧！”
小院内，林然先将那幅珍贵的字收好，接着给陈主任倒了杯茶。
“好茶！清香扑鼻！”陈主任赞了一句。
林然撇了撇嘴。
这位什么好茶没喝过，自己这就是最普通的花茶。
他懒得跟他打太极，直接开门见山：
“陈主任，59坦，63式步战车，你们有多少？”
陈主任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林先生，您要多少？”
林然一听，就知道这句话的潜台词。
那就是要多少，有多少！
他想了想，说道：“59坦500辆，63式装甲运兵车1000辆，自行迫击炮车500辆，高射炮车500辆，装甲运输车300辆……”
陈主任听着这一个个数字，呼吸都微微急促。
这可是笔大买卖！
连忙拿出小本本记上。
“没问题！林先生！三天！三天之内保证…”
他拍胸脯的话说到一半，林然却抬手打断，强调道：
“陈主任，我要的是原汁原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