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一真祖后退，一缕缕道印朝着它冲来，竟然能够克制它的符文力量，这让它有些心惊。要知道，这等事在那片宇宙的数个纪元中，可从来未曾发生过。
“你做了什么！”
它喝道。
姜小凡抬手，屈指轻弹，又是数枚道印飞出。
“咻！”
“咻！”
“咻！”
道印如光，化作一道道神箭，压向霄一真祖。
霄一真祖脸色动容，体内冲出更多的神秘符文，与姜小凡打出的道印一次又一次在虚空上碰撞，震荡出满天的波痕。
“哧！”
轻微的脆响传出，霄一真祖打出的符文被震碎，消散于无形。
同时，姜小凡凝聚出的道印也炸开，四下飞散。
“看来，距离完善还差的远。”
姜小凡自语。
他望着对面的霄一真祖，又露出淡淡笑意，眼前正好有人可以帮助他。
他不展天纹，不显秘术，凝聚一枚枚道印，不断飞向霄一真祖。他依靠死去的天境强者尸骸内的符文推演道印，虽然成功了，但是却残缺的很厉害。此刻，有霄一真祖这个活生生的真一天境强者在，正好能让他更好的推演这种道印。
“道对本座无用！”
霄一真祖冷喝。
他体内冲出一枚枚神秘符文，力量变得更加可怕，移动的轨迹也变得更加刁钻，先后震碎姜小凡凝聚而出的道印，逼的姜小凡连连后退。
“自以为是。”
姜小凡面无表情。
他与霄一真祖交锋，如今的目的很简单，只是要依靠对方来淬炼自己的道印，真正推演出可以克制第一真界这种符文力量的术与法。
“轰！”
“轰！”
两人相互碰撞，姜小凡数次受创。
“早说了，道对本座无用。”
霄一真祖道。
它也受了伤，但是相比姜小凡而言，它受的伤很轻。
“慢慢就有用了。”
姜小凡道。
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很平静。他的真实战力高于霄一真祖，此刻却是在以一种不擅长的方式来战斗，自然而然会连续遭受创伤。
不过，这等伤也算有价值。
“嗡！”
他周身天光闪烁，道印变得更加凝练，变得更加浑圆。
霄一真祖渐渐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