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真正在意的并非这头骨灵，而是骨灵身边的一道朦胧身影。
这道身影整个都被笼罩在黑色的雾霭中，只有一双血色眸子暴露在外，充斥着冰冷的寒光。望着这道身影，姜小凡本能的颤了一下，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力，甚至有一股死亡的威胁瞬间滋生。
“嗡！”
在其体内，混沌光依旧在流转，锤炼着他的血肉骨骼。
他感觉到了绝世危机，原本应该立即停下以混沌光锤炼体魄，思索应对法门。然而他却是没有，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如果在这个时候强行停下，他十有八九会落得半废的下场，甚至有可能当场形神俱灭。
“人……人……嘿……”
骨灵传出妖邪的声音，直勾勾的望着姜小凡，令人脊背发寒。
姜小凡没有在意这头骨灵，它虽然诡异，但是却并不能对他产生丝毫的威慑力。这一刻，他的眼神只是落在了那道朦胧的漆黑色身影之上，只有这道身影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窒息感。
“圣天级！”
他心中一片阴霾。
以他如今的境界，能够让他生出这样可怕的压力，也唯有帝皇级存在了。
他在盯着对面的漆黑色身影，那道漆黑色身影也在盯着他，一双血色的眸子极为深邃，不含丝毫情绪波动。然而下一刻，这双血色眸子中突兀射出了两道凌厉之光：“熟悉的波动，和那个道尊一模一样的波动……”
姜小凡微惊。
不过，还没有等到他说些什么，前方的那道朦胧身影突然猛的一震，紧盯着他的瞳孔中突然射出了无比恐怖的杀光：“后代……孩子的气息，我的孩子，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你竟敢杀了他！”
“啊！”
它突然疯狂了起来。
一股撼天动地的恐怖威压扩散，惊天动地，这一刻，它的眸子更加血红了，满是狰狞，疯狂大吼：“道尊，该死的道尊，当年阻我混沌大军，毁本尊圣体元灵，今日，你的传人竟又杀我孩儿，该死，该死啊！”
“轰！”
恐怖之威席卷开来，令姜小凡顿时大口咳血，若非有银铜和神图守护，他估计直接就死掉了。这一刻，盯着前方的那道朦胧身影，他的脸色也变了，在瞬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昔年死在道尊手中的混沌帝皇，你居然活了过来！”
他脸色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