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法穿透灰雾。
李商言只能用肉眼去仔细观察边界外的灰雾，它似乎也在流动，时而浓厚，时而稀薄。
当它变得浓郁时，李商言浓雾就会完全遮蔽视线。
但当变得稍微稀薄时，让他感到惊悚的一幕就显现出来，迷雾之中矗立着一些身影。
经过几次观察，虽然无法看清这些身影的具体容貌，但李商言越看越是心惊。
他终于确定，那根本就不是人类！
因为，它们有些身躯高达五六米，有些头上还长着尖角，有些六肢踏地，有些则是背生双翼……
总之，没有一个是人类的身形。
“这些……到底是什么？”
“它们为何会存在我的脑域空间之中？”
“它们是死是活？”
“如果是活物，实力如何？”
李商言的心思有些乱。
哪怕他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化神期圆满境界，但在自己的身体内看到这些诡异的东西，依然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忽然，李商言猛地冷静下来，因为他发现一个让他心安的现象。
灰雾中的身影是不动的！
李商言站在边界处良久，一直在思索着对策。
但可惜，除了用肉眼模糊地看到一些东西外，他对迷雾中的情况一无所知。
恐惧，来源于未知。
密室中的李商言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内心已经有了决断。
既然知道脑域空间出现问题，那就必须第一时间了解情况，否则他也敢安心修炼。
包括他在修仙世界的身体， 来按他的计划，最近要突破到炼虚期。
但现在出现异变，暂时也被他强行按住突破。
不过在这之前，他还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确保探索灰雾不会影响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