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任九级大佬此刻的内心，比蜗夕灵复杂一万倍。
作为曾经的宇宙旧秩序管理者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宇宙中枢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一个地理概念。
那是无数规则的起点。
是因果律的根源。
是时间长河的发源地。
别说攻占，就是单纯靠近，都会被那里的规则密度压成最原始的信息碎片。
秦浩的计划，在他听来已经不是疯狂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简直就像一个原始人，宣布他要用72个小时划着独木舟冲进太阳核心，然后把太阳的控制权抢过来。
这是对物理法则和宇宙规律最极致的蔑视。
但是……
终焉之主看着秦浩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脑海中浮现出这个男人之前的所作所为。
把规则反噬当建材。
把灭世黑洞当宠物。
把九级大佬当俘虏。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什么时候尊重过规律？
他本身就是最大的不讲道理，是凌驾于一切规律之上的那个变量。
“疯子。”
终焉之主在心里喃喃自语。
“你们炎黄文明……从上到下，全都是疯子。”
活了亿万年，他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无力吐槽的荒谬感。
他发现自己浩如烟海的知识和经验，根本无法预测这个男人的下一步。
因为这个男人的思维根本就不在三维，甚至不在逻辑框架里。
“老终，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疯了？”
秦浩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终焉之主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躬身。
他不敢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只能委婉地开口。
“首席的计划……雄才大略，惊天动地。”
“只是其中诸多环节，有悖常理。属下愚钝，一时间难以理解。”
秦浩瞥了他一眼。
“说人话。”
终焉之主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把心里话吼了出来。
“太他妈疯了！”
“哈哈哈！”
秦浩放声大笑。
“这就对了嘛！跟我还打什么官腔。”
他重重拍了拍终焉之主的肩膀。
随后，目光扫过全场。
扫过蜗夕灵，扫过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