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一群等死的蝼蚁。”
话音落下。
秦浩的身影，消失在会议室中。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高层。
当会议室的全息投影关闭，所有人的虚拟形象消失后，主控室里只剩下罗老和张云峰两人。
他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不约而同地沉默着，消化着刚刚秦浩带来的冲击。
片刻，罗老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疲惫之色更重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璀璨的星空，语气复杂地开口：
“老张啊，你有没有觉得……小秦他现在的变化太大了？”
张云峰走到罗老身边，神色同样凝重：
“是啊！我正是想跟你说这件事。他变得越来越……不像个人了。
自从和唐晓琳分手，上交系统后，就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事业上，如今更是……”
罗老声音低沉，
“嗯！他身上的那种‘人性’越来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敬畏，却又感到陌生的存在。
我感觉他现在就像一台精密而强大的机器，完全以文明的生存为目标，所有的喜怒哀乐，
所有的个人情感，似乎都被他刻意地压制了。”
“这是好事吗？”张云峰有些茫然。
罗老摇了摇头：
“从文明的角度看，或许是的。
我们需要一个这样铁血无情的强者来突破困境。可是，从个人角度看，我总觉得心疼。”
他回过头，直视张云峰，“他没有妻子，没有孩子，甚至连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都没有。
他的生命，时间，全部精力都献给了这个文明。他……太孤独了。”
张云峰闻言，也跟着叹了口气：
“是啊，我以前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冲在最前面，承受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压力。
这种孤独，迟早会把他变成一个纯粹的神，而不是人。”
“而且……”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听钱茵私下里几次问起他的情况，对他的关切，似乎超出了寻常下属。”
罗老闻言，目光微闪，脸上浮现一丝了然：
“哦？钱茵也注意到了吗？那看来我的想法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你觉得……钱茵怎么样？”
张云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罗老的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