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之心头被烦躁充满,莫名想点支烟抽。
他当年离经叛道,铁了心地弃商从警,在京平闹得不小,每一个人理解他,所有人都笑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幼稚冲动不理智、闹几年就乖乖回俞家继承家业了。
几年过去。
他还坚守着自己的本心。
也仍没被理解。
就连温栗迎这个短暂途径过他人生的不讲理大小姐,都能对他的选择评头论足上几句。
烦,很烦。
“温栗迎。”他脱口叫她名字时,语气有些不善,“你要是实在闲得胃疼,就快睡觉;要是实在嫌弃我这又烂又破,你就找人给你租个新房子住。别总在这给我挑刺。”
他话说得好重。
温栗迎又不傻,听得出他每个字里都带着不情愿。
好像松口带她来京平,已经是他能做的最大忍让。
在飞机上照顾她、把她带来他家、还有现在,对俞之来说都是打扰。
他很烦她。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温栗迎很委屈。
委屈到不行。
这里不是港岛,不是她漂亮得宛若宫殿的卧室。她风尘仆仆地落地,俞之给她的洗漱用品都是些她见都没见过的牌子,卸妆水尤其地难用,现在她脸上拔干得难受。
连件像样的睡裙都没有,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吊带礼裙。
再好质量的高定,终归不如睡裙舒适,温栗迎在床上翻转来去,越躺越觉得难受,干脆反手解开拉链,把裙子脱下扔到一边。
只剩上下两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温栗迎钻回被窝。
觉得热,又把被子蹬掉,这才勉强舒服些。
“俞之!你好烦。”她忙完这些,才想起怼回去。
如果俞之还要对她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温栗迎不介意再故技重施,“勾..引”他一次。
“烦就别在我面前晃。”俞之也没让她,“不是都到京平了?怎么不叫你男朋友直接来接你。省得再在我这找委屈。”
烟瘾彻底压不住了。俞之从床头柜翻出烟和打火机,走到窗边,点燃、递到嘴边。
不知道是因为离那边墙远了,还是温栗迎没说话,反正俞之耳根终于清净。
他眸子很浓,看着夜色和那轮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烟抽完,俞之随手在烟灰坛里掐灭。
上床,准备重新入睡。
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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