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不是最佳状态。
温栗迎才不信,俞之对着她今天这张精致的脸蛋,还能说出这句冰冷的拒绝。
俞之以为他们都是不想要这段婚事的。
原来,他不想娶和她不想嫁,还是两回事。
脑子一时变乱,没注意温栗迎又拉他得更近。
重心前倾,为保平衡,他下意识抬起自由的那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
“看我!”温栗迎出声,又问,“俞之,你想不想娶我?”
俞之去看她的眼睛,可又被其他的什么勾去了注意力。
她的裙摆堪堪覆住腿根,两条雪白的、笔直的、纤细的长腿倚在他小腿侧,某处的沟壑深得更明晃晃。
他的余光,算不上绅士。
“我不想…”
嗓音变得发涩,喉结上下滑动几下。
明知现在逃避意味着什么,俞之还是收住了声,视线暼向他处:“你很闲?”
“有时间去找你男朋友调情去。”
俞之挣开她的手。
她力量明明很轻,他随时都能挣得开,为什么刚刚被握住的第一时间,他忘了可以甩开她。
温栗迎眼里的笑都快溢出来。
俞之那句“男朋友”她根本都没听见,整个人都浸在胜利的喜色里。
就说没有男人能拒绝她,只要她小施伎俩,还不是乖乖拜倒在她的裙下。
“这才对嘛。”
他挣开时不小心打到了她手掌心一下,有些微微地发疼,温栗迎揉了揉。
她得寸进尺:“那我上次的条件,俞之警官,也考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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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俞之与搭档陈野卧底潜入西南边境的贩毒团伙。
收网前晚,电闪雷鸣,他眼睁睁地看着陈野深中数枪,倒在自己面前。而他为了隐藏身份,连为好兄弟体面地收尸都没做到。
那次之后,他患上了很严重的创后应激;在雷雨天总会想起那天的场景,血流成河,缠得他喘不过来气。
俞之仰靠在沙发椅背,视线盯在天花板上。
没了外人,他彻底松下伪装,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缩在沙发里。
经过多年的干预治疗,他的状况已经转好,没想到这次发作得这样突然。
半小时前,他把自己淹没在浴缸的水里,屏气到大脑几乎缺氧,可依旧无法阻挡脑海里面不断闪回的白光、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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