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间的珍珠链子。
是温栗迎这套礼裙look的巧思,在两只腕间系了条珍珠长链,搭在裙摆后面,随她动作曼然灵动,旖旎光彩。落在俞之眼里,很不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把一串加长版手铐戴在手上,当作装饰。
温栗迎又往前蹭了半步,腰间突然多了一道力度。
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圈住,俞之单臂将她抱起,扛在肩膀上,动作粗暴,还揣着淡淡的愠怒。
温栗迎头朝下,用力地拍打他的后背,很不安分。
俞之一心想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去笔录室,无心管她的胡闹,可温栗迎越闹越过分,他眉头压低,整个人阴郁得不行,警告她:“再吵、再闹,就把你丢下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看你不敢!”
得,又开始无意义的绕口令。
她像只炸毛的猫,再小心地顺毛,都要挠他、咬他;何况俞之不会顺她的毛。
最后一丝耐心烧殆,俞之把她丢进警车后座,很不客气地开口:“温三小姐,我挺同情你心上人的。”
估计是这句话起了作用,回警局的路上,俞之几次透过后视镜看她。
温栗迎都端着一张小脸,很乖、很安静,若有思地看着车窗外。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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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温栗迎的脑子还是懵的。
她到底没想通,她和温兆麟小吵了一架,“离家出走”后随手抓了许斐启幕party的邀请函…怎么就碰上了枪战抓人,又生平第一次进了警局。
……还是被人扛进去的!
她想到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手掌气愤地攥紧。
他那么坏,怎么真是警察?
腿还是有点发软,胸口也闷得难受,温栗迎需要点时间从刚刚的冲击中缓神出来。
警局门口到院门还有一段路,不知多长,但一眼看去,极为曲折,两侧的树冠婆娑,黑色剪影与夜幕融为一体。
她低下头,手里还抓着那男人送她去笔录室前,塞给她的衣服。
好像是警训服,温栗迎没细看,手感很廉价,她懒得多看。
温栗迎随手一丢,下了层台阶,直接坐在了衣服上。
什么光鲜亮丽的大小姐形象,都顾不上了。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像刚从锅里捞出的卤味,烦躁感直逼颅内,刚刚发生的所有,剧烈、迅速、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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