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转头一看，却见顾千寒一手按着顾千凝的头，一手扶着她的肩，承受了她全部的重量。
可顾千凝嫌他身上太硬，硌得慌，一会儿功夫就挣脱他的手，重新挽住沈晚棠的手臂，靠在了她身上。
顾千寒还想再把她拽过来，沈晚棠却朝他轻轻摆手，用口型告诉他：“无妨。”
她并不介意顾千凝靠着她打瞌睡，她甚至在用一种悲悯的心情，伸手轻轻扶着顾千凝。
上一世，顾千凝死在了深宫里，死在了她最爱的男人手里。
这一世看到她还这样鲜活，比什么都强。
就连方丈大师也并不在意大殿里的人打瞌睡，他肃穆的讲经，偶尔也会停顿下来，用慈悲和善的目光，看着芸芸众生。
不是所有人都能听懂佛经，但听不懂，方丈也从不会赶人，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讲经，又耐心又宽容，很有大师的气度。
沈晚棠每次听经，都会有所感悟，也都会觉得惭愧，因为她其实也听的一知半解的。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顾千寒，他是少有的天才，是神童，方丈讲经时，他好像从来没有露出困惑的表情，是不是他都听得懂呢？
下回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兴许可以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