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行看着母亲布满皱纹的脸,看着父亲强忍悲痛却红透的眼眶,心如刀绞。他想说“是”,可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他只能一遍遍地道歉:“妈,爸,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对不起……”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孝的儿子,是最失败的人。
庭审那天,法庭里座无虚席。张姚和补嵩郡也来了,他们坐在旁听席上,穿着光鲜,表情平静,仿佛只是来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当法官宣读判决书,判处张太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以巨额罚金时,张太行听到了父母绝望的哭声,听到了张姚和补嵩郡不易察觉的窃喜。
他没有上诉。他知道,在强大的权力和金钱面前,他的反抗是徒劳的。他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命运的牢笼。
被押往监狱的路上,张太行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一片死寂。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六岁的人生,像一场短暂而荒谬的梦。从一个老实本分的社畜,到一个锒铛入狱的罪犯,仅仅用了三天时间。
他被押送到了本地的一个专门关押严重罪犯的牢房,"真是嘲讽,不是985211还关不到上海去",他已经无心反抗命运,在铁铮铮的事实背景下他只得此般自嘲。
监狱的铁门比看守所更厚重,闭合时发出的“哐当”声像钝斧劈在木头上,沉闷得让人胸口发紧。张太行被两名狱警押着,穿过长长的走廊,墙壁上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个扭曲的问号。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森严的秩序感,囚犯们穿着统一的藏青色囚服,行走时低着头,脚步整齐划一,连呼吸都仿佛被规定了节奏。张太行的囚服上印着编号“9527”,这串数字取代了他的名字,成了他在这座牢笼里唯一的标识。
他被分到了三监区12号牢房。牢房不大,靠墙摆着两张上下铺,水泥地面光溜溜的,墙角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应该是囚犯们的生活用品。牢房里已经有三个人,看到张太行进来,都抬起头打量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和冷漠。
“新来的?”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过木头。他是牢房里的“老大”,名叫周彪,因抢劫罪被判十五年。
张太行点点头,不敢说话,只是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布包。
“犯什么事进来的?”另一个瘦高个问道,他叫刘军,因盗窃入狱,刑期三年。
“偷税漏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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