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刚才都看了，这些流量都是自然流失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你是说这都是观众自愿的？！”身旁那位负责人嘴角抽搐。
观众们突然达成了某种默契，在这个时间段全都走了？！
你是认真的吗？！
那特么上千万观众，全都有同一种默契？！
放p呢？！
作为总导演，牛导还是比较冷静的，他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问身边的工作人员：
“能查到这些观众离开咱们节目之后都去哪儿了嘛？”
“这个……查不到吧？”工作人员摇摇头，这用户都是有隐私保护的，人家离开你们直播间去哪儿了这要是能让你查到，那你离进去踩缝纫机也不远了。
正当牛导打算再问点儿什么的时候，就听那位工作人员又说了一句：“不过我刚看了一眼，好像央妈那边在咱们平台的同步直播里，同一时间在线人数……开始了大批量激增。”
“啥？？？”
这话一出……
这帮人又懵了。
他们节目疯狂掉人，央妈在他们平台的同步直播间里疯狂上人？
这对吗？
这不对吧！
“……他们那边是有什么大噱头吗？”有人好奇地问。
也有几个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点开了央妈那边的国庆晚会直播……
也是巧了，那几位工作人员里，有一位手机开的很大声，他点开的那一瞬间，就听到手机里传来这样的声音：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沈铭恩，为我们带来他的作品，《红旗飘飘》！”
因为气氛压抑，所以《华语打歌中心》后台的演播室里是比较安静的，而这一声手机的声音，也就显得尤为突兀……
“卧槽……”
那位工作人员吓了一跳，连忙摁手机的音量键，当时他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亖手，快摁啊！
天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把直播关闭的！
而等到他关闭直播间，抬起头来，望向牛导和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时，顿时发现，所有人也在看他。
“……”
沉默。
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
牛导原本还算兴奋的脸上，表情已然凝固的不像样子，一双眸子里空洞的没有任何神采……
他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走回到椅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