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出鞘内的环首刀,银辉倾洒,往拦路的自己人身上劈砍而去,一个长着胡渣、满面褶子的中年屯田兵再回首时,脑袋已经飞出老远。
军士们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们中郎将疯了!
“撤军!”
躲过几支流矢,控马避让,严匡挤出人潮后,撕破喉咙般地大喝道。
他这一出手,军士们受到的冲击更加直观,战力和斗志都到了临界点,难以再去支撑,俱作鸟兽散,拔腿就跑的曹军,此时已经没有了建制。
溃散下,贼人马军冲撞上来,而前边冲太猛的骑士,这回难以脱身,退路被堵塞,唯有拒敌,也是胆气横生,搏命厮杀,相互间的捅刺撕咬无可避免,躲闪间,被拽落下马的那个就是死人。
撤退命令下达后,前军便作了断后之人,眼看着尾巴处的骑兵被纠缠上了,急需救援。
可这时候人人都想逃出这片修罗场,谁肯回转马头去寻死呢!那辛苦脱离苦海不成了徒然?
都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信念。
自寻出路、自求多福吧!
严匡暗叹一声。
“中郎将,救救我们呐!”
“带上我们吧。”
“严匡,汝不得好死。”
急于摆脱追逐的严匡脸色铁黑,头也不回。
兵败如山倒,贼人两处山谷涌来的反贼就不下千人,还没算上战力强悍,明显是叛军的马队,胜利的希望渺茫,尤其是骑兵统将帐下督扶必死后,局势糜烂到极端恶劣,战斗已然无可挽回了。
刘煦也盯上了这个夺命狂奔,疾速冲刺的曹军将领,只是距离有些远,抓起一支铁箭就往他后背射去,咚!
正中左肩,严匡身心一顿,兜鍪落地,黑帻下的发丝紊乱稀疏,他来不及管,强忍疼痛,坚定地夺命而逃。
咄!日汝母的扶必,害人害己,乃公倒了血霉,次次和汝并肩作战。
早前叫你广置斥候,小心谨慎,偏偏不听!
让你弯弓搭箭射一波又不肯。
利欲熏心作祟,偏要活捉。
又立功心切,轻佻莽撞,强自去冲,给人家可乘之机。
这下好了吧!
嗝屁了。
他心内暴躁愤懑,恨不得鞭尸扶必,骂了人家祖宗十八代所有的母系亲属。
只是,此人现在哪还有意识?早和先祖团圆了,尸首现在怕是都被马蹄践踏得分辨不出。
贼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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