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气沉沉的意味。
青年正是秦天。
而他身边的两名少女，是他的两个弟子，漆雕夭夭跟顾沅沅。
“师父……是在这里成长起来的？”
漆雕夭夭换了副平凡的面容，但一双眸子难掩灵气，好奇打量着周围，“这里灵气稀薄，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竟能走出连老祖都敬佩的妖孽。”
相比于她。
顾沅沅的反应更加平静。
她是在废墟里长大的，任何一座城池，于她而言都比废墟光鲜许多。
“走吧。”
通过城门的审查，秦天看向秦家宅邸的方向。
两个少女乖巧听话，默默跟着他往前走。
城外。
梵青澄并未入城，只是远远张开精神力，瞬息间将整个乌云城，纳入感知范围内。
她是尊者境，几转秦天没问。
不过，澹台冰棠能让她护卫自己，秦天估计，对方最少也是个完成五六转的强者。
秦家宅邸前。
秦天的脸色逐渐凝肃。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抓着人头的头发，一步一顿地朝着秦家宅邸走去。
“诸位英魂还未走远，我秦天，今日来兑现承诺。”
秦天眼神中闪过肃然之色，缓缓张口，声音不大，却令不少附近路过的武者，感觉浑身一凉，下意识地退远了几步。
“那个人，好像是秦家的少爷？”
“秦家被人灭门，连家主都被抓走了，他竟然没事？”
“我想起来了，这是那个晚慧崛起的二少爷，秦家崛起好像就是因为他。”
众人议论纷纷。
秦天仿若未闻，快步行至秦家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