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起道道清烟。
这些清烟并不是真正的烟雾，而是她这几年，自己在废墟中修炼残缺功法，修炼出来的真气。
随着一道道真气清烟散出。
少女的修为，以肉眼可见地开始跌境。
灵武境。
先天境九重。
先天境三重。
后天境。
……
短短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顾沅沅便彻底成为了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
她的脸色苍白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油尽灯枯一般，虽然还勉强保持着坐定姿势，可却柔弱得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可以了。”
秦天的声音响起。
他目光始终观察着自己这个便宜徒弟。
炼化散功丹，散去全身修为的过程极其痛苦，不过，少女除了一开始闷哼了一声外，整个过程中，竟是死咬着嘴唇，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此刻。
少女的薄唇已经被自己咬得鲜血模糊，清澈动人的秋水眸子里，也布满了血丝。
当听到秦天的声音后，她强忍着身体疼痛的煎熬，开始运转秦天刚刚传授自己的心法。
“是块璞玉。”
秦天暗暗轻叹一声，少女对于改变命运的渴望，还有她坚定的心性，连他都稍稍有些触动。
很快。
随着顾沅沅运转起心法，她跌落为普通人的气息，开始缓缓地重新凝聚。
“张嘴。”
秦天突然开口，顾沅沅虽有不解，但还是本能地选择信任他。
下一刻。
少女感觉到，一颗冰冰凉凉的珠子，被秦天塞进了自己嘴里，在进入口中的一刹，冰凉珠子即刻融化，化作一道清凉的能量，顺着喉咙滑入自己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