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周尘已经动了。
他立于水蓝色光晕中央，衣袂飘飘，周身水光流转。
一步踏出。
身形在真水洞天中快如鬼魅，几乎是在原地拉出了一道残影。
在领域之中，他的速度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得到了增幅，如同游鱼入海，如鱼得水。
剑光闪过。
为首那位还在震惊中的剑皇初期长老，来不及反应，便被一剑封喉。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第一个。”
周尘面无表情，身形再动。
剩下的两位剑皇初期长老终于回过神来，脸色惨白，拼命后退。
但在真水洞天的压制下，他们的速度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如何能逃得过周尘的追击？
“跟他拼了！”
其中一人咬破舌尖，燃烧精血，拼尽全力斩出一剑。
冰蓝色的剑光在真水洞天中勉强冲出数尺，便被浓郁的水汽消融了大半。
周尘随手一剑将其击碎，剑势不减，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第二个。”
第三人转身就逃，却被周尘追上，一剑从后背刺入，剑尖从胸前透出。
“第三个。”
三剑，三位剑皇初期，毙命。
剩下的十几名剑王巅峰弟子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
但在真水洞天的领域压制下，他们的速度被大幅削弱，根本逃不出周尘的追击。
周尘没有用剑。
他抬起左手，心念一动，光晕中的水汽瞬间凝聚，化作数十道细小的水剑，悬浮在他周身。
水剑锋利无比，剑尖指向不同的方向，微微震颤，蓄势待发。
“去！”
水剑齐发，如同暴雨梨花，激射而出。
嗤嗤嗤。
剑光过处，惨叫声此起彼伏。
十几名剑王巅峰的弟子，无一幸免，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有的人身上被洞穿数处，有的人被一剑贯穿头颅，死状凄惨。
从周尘出手到所有人倒地，不过短短十息。
“现在，清净了。”
“云长老，久等了。”
真水洞天缓缓收敛，水蓝色的光晕如潮水般退回体内。
周尘收剑而立，衣袍上纤尘不染，仿佛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