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跟上看齐!”他吼得嗓子都有些哑了。
休息哨声响起时,所有人都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沈雨薇揉着红肿的脚踝,眼圈有点红。
“还好吗?”我递过水壶。
她摇摇头,声音很小:“有点想家。”
就在这时,隔壁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女生晕倒了,几个同学手忙脚乱地围过去。
雷教官快步冲过去,动作熟练地检查情况,然后一把抱起那个女生往医务室跑。他脸上的焦急和刚才的严厉判若两人。
“原来雷教官也会担心啊。”暖暖小声说。
那天晚上,连里组织拉歌。当《强军战歌》响起来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雷教官居然笑得像个大男孩,还会俏皮地朝我们眨眼睛。
“人的多面性,”弗洛伊德老师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放松的环境中,被压抑的个性就会显露出来。”
军训进行到一半时,我们迎来了野外拉练。背着沉重的背包在郊野徒步二十公里,对谁都是个挑战。
走到一半,沈雨薇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脚步越来越慢。我接过她的背包,和周琪一左一右地扶着她。
“谢谢...”她声音虚弱。
“都是一个排的,客气什么。”周琪爽快地回答。
就在我们艰难前行时,原园的视频请求突然弹了出来。我趁着休息的间隙接通,屏幕那端是她灿烂的笑脸。
“小今!让我看看你的军训样!”
我把镜头转向我们狼狈的小队,转向远处起伏的山峦。
“哇,你们这是在野外拉练?太酷了!”原园的声音充满活力,“我在上外天天站军姿,都快变成雕塑了。不过我们教官特别帅,像韩剧男主角!”
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沈雨薇也忍不住笑了。一种奇妙的连接感在那一刻产生——虽然我们在不同的地方经历着相似的考验,但青春的感受却是相通的。
挂断视频后,我发现雷教官不知何时走到了我们身边。
“还能坚持吗?”他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
我们齐齐点头。
“好,”他笑了笑,“记住这种感觉。一个人可以走得很快,但一群人才能走得很远。”
最后五公里是最艰难的。我的脚底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汗水浸透了迷彩服,又被秋风吹得冰凉。
“小今,你的生理极限正在被挑战,”弗洛伊德老师的声音依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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