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焐得温热。
二长老突然笑了,笑声嘶哑像破旧的风箱,在丹房里嗡嗡作响。他把剑扔回来,转身往炉边走。地火被拨得旺了些,火苗舔着炉壁的阵纹,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件上品法器,过了就放你出丹房,去不去太虚宗随你。”
周藏岳接住剑,掌心沁出冷汗,顺着剑柄往下淌。他知道这是试探,上品法器需淬体九重天修为才能炼制,二长老分明在逼他显露实力。檐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剑身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极了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秘密,终于要见天日了。
他低头擦拭剑身上的水渍,突然发现二长老留在炉边的酒葫芦忘了带走。葫芦底刻着个模糊的 “白” 字,刻痕里积着经年的污垢。周藏岳摩挲着那个字,突然明白老头的良苦 , 这禁足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借着丹房的掩护,把毕生所学都倾囊相授了,那些醉后的胡言、看似随意的指点,全是精心编排的教诲。
暮色降临时,周藏岳往炉里添了最后一块雷髓铁,地火舔舐着金属,发出细微的嗡鸣。小黑剑在案上亮起刺目的蓝光,光晕在墙上投出清晰的九重天纹路,比窗外的晚霞还要明亮,连角落里的蛛网都被照得清清楚楚,蛛网上的水珠折射着七彩霞光。他从怀中摸出个紫檀木盒,打开时露出两粒器物:一枚是嵌满雷纹的紫檀木珠,正是为韩立备的极品符器雷爆符珠,掷出时能炸开三丈青紫电网,网内草木皆会碳化如墨;另一枚是玄铁打造的裂风锥,中品法器的双阵纹在暮色里泛着寒光。
“嚼嚼咽了。” 他对着炉火轻声说,喉间泛起熟悉的腥甜。这一年多的隐忍、突破、藏拙,像场漫长的淬火,终于让他这块顽铁有了几分锋刃。窗外传来杂役收工的笑闹声,隐约提到 “太虚宗”“测灵台”,那些声音随着晚风渐行渐远,周藏岳握紧了小黑剑,剑身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不管前路有什么风雨,他都准备好了。
炉火渐歇,夜色已深。周藏岳转到药园,太极五行拳打得愈发精进。野马分鬃时,他重心稳稳沉于涌泉,指尖齐眉,卸力愈发自然;白鹤亮翅收腰如满月,掌风裹挟灵气流淌,再无初练时的滞涩。五式循环往复,他已能让呼吸与招式共振,拳路从生涩模仿变得刚柔相济。进步更大的是百变游云步。初练时在乱石滩常踩空打滑,如今他步幅随地形自如变幻:遇碎石堆便碎步轻点,足尖沾石即起,如落叶掠水无声;入密林则旋身侧步,腰胯轻转避开枝桠,步频忽快忽慢似云影飘忽。他已能精准选地势低洼或光影暗处落脚,借石凸藏身形。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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