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实则觉得,就算这宫人鬼鬼祟祟地游走在外头也不可能听到什么东西,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耐。但阿娘说了,宁枉勿纵。
何况她正觉有气儿没处排遣呢。
便下令打人八十大板,但看这名小宫人供不供认背后的主子,若不供认,那便打死了事。
左右她这都是正当审问,算不得动用私刑。
但为保险起见,皇后还是额外叮嘱:“千万别惊动陛下。”
青簪听到消息赶到的时候,琐莺已经被拉到了一处院子里。
琐莺被按在长板凳上,两个手执棍棒的太监已经往身上招呼了好几下,轻薄的衣裤上渗出一团红迹。
就这么几下,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陆嬷嬷瞥了一眼青簪,不作反应,只当没看见。
青簪上前给嬷嬷行了礼磕了头,求她高抬贵手、宽纵上一会儿,可嬷嬷仍只作视而不见。
青簪太过清楚嬷嬷也是奉令为之,却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板子落下,只能扑身将琐莺护在身下,替人扛了结结实实的一记打。
陆嬷嬷这才终于急了:“你这是做什么!”
青簪疼得唇心发白:“人命关天,恳请嬷嬷慈悲宽饶……”
这时琐莺终于缓过一点气来,扭头看向护着自己的怯薄女子,似乎在用眼神问她:姐姐怎么来了。
要打就打,她根本不怕这些。
反正做了恶鬼,她也会回来报仇的。
很快她想到什么,攒足了力气,一口吐掉了塞在嘴里的布团。努力凑向青簪的耳旁:“姐姐……你……皇后要你……借腹生子……你、姓、段。还有你娘,你娘……”
琐莺说得断断续续。
她可以死,但姐姐不能糊里糊涂让人算计了。
青簪原本见她想说话,还主动贴近了一些,此刻却已如石化,仿佛魂魄都被人抽走,低头死死凝住一块长了苔斑的青砖。
她甚至觉得自己丧失了理解言语的能力,竟不能明白这些话的含义。
还有娘、她娘怎么了?
也不知琐莺是气尽力竭,还是想起了那些日夜里,青簪每同自己提起娘亲的时候,那种温柔希冀的口吻,想起了她连香包上绣的都是萱草花,故而心有不忍。
最终她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没有直接告诉她,她心心念念的娘亲,也许已经不在人世。
但琐莺觉得,青簪应该不会猜不到。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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