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白费,昭仪和修仪必定领情。”
再说,若皇后日日都能因为今日这样的事心情不佳,就算枉费再多的心意,她也愿意。
这宫里谁人又不是各为其主?
宫人自也听说了皇后今日的际遇,倒没再打抱不平。转而大着胆子问:“那……主子怎么不给陛下也送一份?”
薛嫔脸色一变,终于低下了婉转的细眉。
指弯都因失神,差点碰到正向上逞丽的火舌上。
继而出口的声音游丝一般,让人不甚清听,依约说的是:
“他自有珍馐美馔,不会再需要一道清粥小菜了。”
宫人糊涂,不是在说糕点么,缘何说是粥。
这宫人是外间做杂活的,只知自家主子去年一整年接驾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不,半只手都数的过来!
主子又不是昭仪那样有皇长子可作终身倚靠的,何必犟着不邀宠,苦了自个儿呢。
不过,好在是主子耐得住清苦,对下人也宽和从无打骂,他们才愿意忠笃如一地跟着。
宫人很快被薛嫔的贴身婢女拉了出去:“快别再问了,没见主子伤心么。”
*
凤藻宫中,皇后今日早早寝息,偏生睡了又醒,魂思不定,一来二去,整个人一点就燃。
宫人们都还记着同伴今日下身不住渗血的凶惨样子,就盼着主子能睡个好觉,他们也好得以喘歇。
……若不是陛下的那句不宜见血,娘娘还不知怎样发威。
然而偏偏事不遂意,此刻皇后竟又惊醒了过来,在泥金的帐子里坐起,便恼燥地喊人:“锦玉呢,怎么不见她来伺候?”
一殿宫人皆不敢作声。
浮翠上前道:“锦玉姑姑今日好像是吃坏肚子了,薛嫔的糕点她都没碰,都赏给奴婢们了。娘娘是冷了还是热了,可是要喝水?您吩咐奴婢就是。”
皇后冷哼:“她倒是还装起主子的架势来了。”
皇后仔细看了看,忽然记起浮翠当初似也被自己砸过一次额头。但当时她乖乖受下了,浑不像今日那贱婢,竟还敢躲。
人也机灵,她这才让人顶了空缺,把她从正殿外间候命之列调到了内殿常驻。
皇后看了眼案上剩下的一小碟糕点,送来的人吹夸是哪儿的秘传,却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她自然不会食用。
忽却一笑:“好丫头,你去,把这碟糕点给陆嬷嬷,就和她说,本宫觉得味道不错,明儿一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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