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经常耍横或者处事霸道,蛮不讲理,但却从不公然假借某某人之名,这点想来一定是有人特意交代的。
既然让人如此忌讳,一定是有此必要。
而且就达子这几年跟着丁兆兴混,虽他没有明说,只是偶尔提到几句,但他毕竟心细如发,且极为关注这事,日子长了,倒是隐隐猜出了其中的门道。
这事跟着丁兆兴混的手下除了他,相信还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知道的如此清楚。
今天这人能找上他,也算是他运气不错。
但达子这会被曹学雅使用了暗劲后,只觉得背上抽痛难忍,像从背部直达内腑。
他心中暗叫一声,要糟。
他作为常年混迹的人,对一些简单的外伤还是非常清楚的。
这人明显是个练家子,能够不动声色的通过脚上用力传达到他的身体内部,可见现在只是警告,若他再不认真回答,想来后面可不是如此简单。
心中认定后,又微微思索了番,若将丁兆兴的背景靠山泄露出去后的后果。
综合权衡,仍然觉得还是将实情说出去,对自己会更好一些。
曹学雅见他犹豫,半晌也没开口。
知道这人在内心挣扎,权衡利弊,也不是很着急,只是脚部有意无意的慢慢加重力道,直到听到这达子的再次呼叫:
“大爷,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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