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闱在即,他们真是担心啊。
药,今日可不得,但这冰,他们一定要拿到!
“二位夫子请。”程书宜还是给两人倒了茶水,“两位夫子今日前来,是要药还是要冰?”
她开门见山,没时间跟他们唠家常。
二人端杯饮茶。
冰凉透彻的茶水灌入喉咙,更为舒坦。
唉!
早知就不让齐思晏招待程书宜了。
不然的话,他们应天书院九院三十二斋,就连打扫的下人屋里都能有凉气吹了。
又何需他们今日这般低声下气前来?
邵同甫日常周旋在京城各个官家,已是游刃有余。
开口就是和稀泥,“程氏,齐夫子只是性子耿直了些,若有得罪过你的地方,还望海涵。”
“海涵担不起。”程书宜淡淡地说:“二位夫子还是直奔主题吧。”
邵同甫被她的耿直打了回来。
她这般强硬,不肯缓一步,他接下来的话都不知怎么开口了。
邵同甫看向彭纪,让他说。
彭纪倒是个能屈能伸的,起身便朝程书宜拱手拜礼。
“程老板,秋闱在即,应天书院大乱,学子染病无医、酷暑难当,还望程老板大发慈悲,助应天书院渡过难关!”
此人振振有词,程书宜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原来应天书院还是有脑子清醒的。
“好啊。”
程书宜松口。
屋里的二人惊讶地看着她,面露欣喜之色。
原来她要的只是应天书院对她服个软而已啊,早说嘛。
害他们刚才晒那么久太阳。
妇人心软啊。
邵同甫再次端起茶杯,暗暗摇头,心道:不过如此。
彭纪喜形于色,擅自做主,“程老板仁义之心,我们应天书院也该有所表示。”
“方才本夫子所见,程老板府中有一小公子。”彭纪看向邵同甫,“邵夫子,就让程家小公子入院受学吧。”
“这……”
邵同甫故作为难的样子。
还以为程书宜看不出他们是在唱双簧。
“看在程氏为书院捐冰送药的份儿上,就破例让程小公子入学吧。”邵同甫一副为程书宜排除万难的模样。
程书宜嗤了一声儿,没好气道:“你们瞎啊,刚才没看到我还有个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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