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飘着呢，在某些晴朗的夜空甚至能肉眼观测到上面发出的光。
五重奏号的主炮，一发轰掉整个复兴城，可能不太行；多来几发，应该没啥问题。花上个半天一天的时间，细致的对一座城市规模的地方进行轰炸，可以保证每一寸土地都被照顾一遍。
复兴城内有战争年代留下来的地下防空阵地，躲在里面，或许有概率活过轨道打击。但一来，能躲进去的人不多，二来……就算是人活着，城市炸没了，有什么用？
蒙多克这个将军还能凭空变出粮食、弹药补给来维持他的军队？诺里斯这个实业大亨还能在地下开展他的实体工业，搞大生产？布拉福德这个商业大亨，再从哪儿搞买入卖出，赚得盆满钵满？
他们舍不得。
平常看不起城外那大几十万难民、甚至连内城的普通居民也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可这些人，却是他们真正的财富来源。死个把，无所谓；城市毁了个干净、人死完了，那他们也完了。
但偏偏，星舰这个问题却又是无法解决的。
到最后，蒙多克只能说：“顾航不会那么做的，复兴城毁了，两年后他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