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没有看见。
看大家这般模样，不用想也知道，大家不待见自己，好在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
晚上许兰芝依旧裹着被褥睡在过道里。
夜深的时候，迷糊的听见隔壁蒋春兰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没一会儿又有细碎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许兰芝竖起耳朵听着。
只听蒋春兰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们兄妹俩！”
许晴的声音有一些哽咽：“为了我们俩？明明就是为了我哥！”
蒋春兰沉默了两秒，声音缓和了一些：“你哥刚从里面出来，要工作，工作没有，要钱，钱没有，我不为他着想，他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
忽然，隐隐的哭声从屋里传来，许晴刚才还压着的声音彻底放开。
“你就只想着我哥，根本就不管我死活，我都快在厂子里待不下去了，你们都逼我，就是想逼死我！”
蒋春兰没有说话，一时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寂静的夜里只有夜鹰哒哒哒的叫声混着许晴的哭声和许兰芝的呼吸声。
哭了一会儿，许晴突然出声：“要不要我去死，给你的儿子腾位置？”
蒋春兰厉声道：“说的什么混账话！”
“那不然怎么办，因为这件事，我已经在厂子里混不下去了，现在每个人都用厌恶的眼神看我......”
过了好一会儿，又道：“要不.....要不我们把屋子还给她.....”
“对！还给她，还给她！只要还给她，大家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不会吐我口水，也不会往我身上倒洗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