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以及......欲言又止。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了。
扶了扶歪掉的眼镜，海德鼓起勇气用一种尽量委婉的语气问道：
“那个……维特利桑，还请原谅我的直接和冒昧。请问……您和21号，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维特利闻言低头看向怀里的21号，眼神正好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
他微微一笑，很自然地在21号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海德博士微笑着说道：
“21号是我的女人。这难道还不够明显？”
“咔嚓——”
海德博士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对旁若无人秀恩爱的男女，感觉自己的内心都在颤抖。
要知道在他们这群整天跟机器与数据打交道的科学圈子里，像21号这样颜值与智慧并存的大美女，那可是妥妥的团宠！是女神级的存在！
大家平时谁不是小心地呵护着，心里也暗自仰慕着？
可谁能想到……这才过去多久啊？！
女神不仅恢复了理智，还……还就这么轻易地被一个来自过去的，看起来除了能打点也没什么特别的男人给……给拿下了？！
这种速度，这种效率……
海德博士感觉自己的青春都还没开始就已经可以宣告结束了。
他强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另一个让他耿耿于怀，觉得十分荒谬的问题：
“那……那您刚才对我说的……就是您自称是特兰克斯父亲的那件事情……应该……应该只是开玩笑的，对吧？是为了活跃气氛，或者有什么特殊原因才那么说的……对吧？”
海德博士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眼巴巴地看着维特利。
维特利张嘴接住21号喂到他嘴边的一颗爆米花，嚼了几下后对海德博士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布尔玛确实也是我的女人。”
“啊？！！！”
海德博士这回是真的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手里的爆米花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指着维特利的手指忍不住地剧烈颤抖，脸上的表情像是活生生见了鬼。
他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你……你说的……是那个……那个万能胶囊集团的当家人……那个天才中的天才的……布尔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