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掩饰的讥讽，“梁总，路是自己选的。当初我带着诚意去找你，想的是合伙共赢。我能扶林辰起来，自然也能扶你，结果呢？”
“梁总，你混到今天这一步，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你那双眼睛，从来就只会往上看，却看不清真正有价值的人和机会！”
梁森伯的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跳动，却不得不压下所有的屈辱，还得陪着笑：“苏总说的是，之前是我有眼无珠，狗眼看人低！我向您郑重道歉！”
“是……是我蠢！我笨！苏总，您骂得对！只要您肯帮忙，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苏梓芸看差不多了。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抛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条件：
“好。既然梁总这么有诚意……第一，这次直播，我不收你坑位费。”
梁森伯刚升起一丝希望。
苏梓芸接着道：“但是，销售额，我要抽取百分之四十的佣金。”
“百分之四十？”梁森伯失声惊呼，这几乎是行业顶级佣金的两倍还多！
这已经不算是狮子大开口了，是抢劫！
“不然呢？梁总以为我在做慈善？”
她做一切事情的目的就是为了钱，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本家，而且还要做最大的资本。
“第二，这次直播清理掉的库存，算是你偿还部分学费。后续，如果还想跟我合作推广你们的新品，华耀科技必须出让百分之十五的干股给‘芸势传媒’。”
“第三，合作期间，华耀所有产品的线上销售渠道，必须由‘芸势传媒’全权代理，你们不得自行或授权其他任何第三方进行线上销售。”
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几乎是要将华耀科技的未来捆绑在苏梓芸的战车上，并吸走它大半的利润。
梁森伯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这哪里是合作，这分明是掠夺！
可他还有的选择吗？拒绝，公司立刻破产清算；
答应，虽然利润大减，失去部分控制权，但至少公司还能活下去，还有借助苏梓芸渠道翻身的渺茫希望。
在长达一分钟的死寂后，梁森伯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妥协：“……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