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狐裘离开。
姜烜见我不走,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四下无人,姜烜却还是跪在那画像之前。我便窝在墙角睡觉,期间好几次都被冻醒,全身直哆嗦。睁眼看时,却看到姜烜还一直直着腰板跪在那里。
实在冷的受不了了,我就挪到了案几之前,借用烛火微弱的光来取暖。
“你不是问我为何替太子顶罪吗?”
姜烜突然开口,我差点以为是鬼在说话。
“九皇子请说,奴才听着呢!”
“那年我六岁之时,被父皇罚抄韩柳的文章十遍。是太子帮我早早抄完,然后将我带到一处,给我端过来一碗面条。原来那日是我的生辰,父皇不记得,母妃不记得,连我也忘记,偏生只有三哥他记得。所以,就算不信这皇宫之中是否有手足情谊,但我信,我信三哥。”
因为姜烜的话,我也信了这手足情谊。不是信这皇宫,也不是信姜允,而是信了姜烜。
这应该是姜烜第一次对我吐露心声,这个少言寡语的少年今天竟然对我说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生在皇家,其实感受到更多的人情冷漠。他不能像平常人一样和自己的爹娘朝夕相处,他的爹是许多孩子的爹,也是天下人的爹。他的娘要工于心计保住自己的地位,他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毕竟和我一样,都还很小,遭受了多少的孤独。
这一点,我和他同病相怜。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说这是我佩服他才给他送来的饭菜,而不是张碧彤让我来的,姜烜会不会有些失落?
想到此,我便小声道,“九皇子,那狐裘是娘娘之物。”
听我说完,我看到姜烜用手抓住了那狐裘,似是在体会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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