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两名狱警押着一个同样戴着手铐、头发花白的老男人上了另一辆车。也许,在一次次被审讯的过程里,他们听说过梦独这个名字,在他们先后爬上囚车的时候,竟能分出心来,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地看向不远处的梦独和叶晓晨,不知他们是不是猜出了其中之一是梦独,不然,他们看向梦独和叶晓晨时的目光何至于如利箭一般呢?
两辆车风驰电掣般地开走了。
叶晓晨说:“梦独,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幸亏你早复活几年,否则,哪怕是你复活了,但是晁家拴却永远死不瞑目了。”
“他一直死不瞑目没有闭上眼睛啊?”
“如果案子过去三十年,公安机关还会不会立案追查还两说着呢。”
“这倒是。”梦独点了点头。
“走吧。”
两个人离开马路,上了河边沿河而建的与马路基本平行的林荫道,朝向吕蒙县城区边走边谈。
他们的手机同时响了一声。
两人互看一眼,打开手机,两只拿着手机的手并在一起。
这是一条内容完全相同的手机短信,是晁门峪村的村主任发来的。短信上说,晁大娘去世了,老人家走前嘴上没说,但还是看得出来,她心里是有矛盾的,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孙子;村上已经将晁大娘安葬了,将老人家跟她的丈夫和儿子埋在了一处,三个人也算是团聚了吧。
“真是想不到,晁大娘怎么说走就走了?”梦独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叶晓晨发问。
“要不是你按着晁家拴的心愿对她瞒住真相,她老人家早就走了。”
“不,关键还是,她老人家心里有个执着的念想,等着儿子,盼着儿子,才使得她一直活到了现在,活到坏人受到惩处。”
“可老人家心里还是矛盾的,害死她儿子的人毕竟有一个是她的孙子的亲生母亲。”
“是啊,晓晨,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晁家拴真的泉下有知,为了他的儿子,他到底是希望牛桂珠能被网开一面还是受到严惩呢?”
叶晓晨凝眉思索了片刻后,看向梦独,摇了摇头。
梦独说:“这是许多人的人性,因为血缘关系而产生的人性。我不知道该说这是人性的优点呢还是漏洞,可是不得不说,有多少坏人做下坏事以后由于这种因血缘而产生的人性,不仅逃脱掉了罪责,有的甚至还劫掠财富。”
梦独话音刚落,叶晓晨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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