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那些人想把这个好女人推给你,强加给你。可是,你并不喜欢她。”叶晓晨说。
“还有呢?晓晨,你说下去。”
“如果按着这个逻辑推理,我想,你当兵,大约是为了躲开这个女人,对吧?”
“对了一部分,但不是全对。你再说,继续推理下去。”
“既然你不爱她,那就跟她明说好了;你当了兵,当然就更表明你的态度了,给那个好女人写一封断交信,不就得了?爱,就在一起,不爱,就不在一起。不就得了?再说了,你跟那个所谓的好女人没有进行婚姻登记,没有形成婚姻关系。事情不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吗?”
“晓晨,看来,你还是不能理解。你是南方人,而我是北方人,我早就发现了,你们这里的人跟我们那里的人,在婚恋观念上是有很大不同的;还有,你出生在条件优越的家庭,你一直顺风顺水,要说磕绊,跟司灵蕊的关系目前是遇上了困难。所以,你就更难以理解我了。我很想把心中的苦痛告诉你,想的是总算有人与我一起分担了,但是现在看来,还不到时候,我还不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是我不敢原原本本地告诉你,我怕你理解不了,反会误解了我,看扁了我,疏远了我,我更怕失去你这个朋友。”
“梦独,那就暂时不要说吧,我,我也怕失去你这个朋友。我想,你总有一天,会告诉我的,对吗?”
“对。”梦独点了点头,朝叶晓晨举起了酒杯,两人碰了一下,又一次地一干而尽。
叶晓晨又打开了两听啤酒。
梦独阻止道:“算了,就喝到这里吧。”
“不,第一次在新房子里喝酒,当然得不醉不归啊。”叶晓晨说,舌头明显打起卷来,说出的话也是前后矛盾。
“不醉不归?你要往哪里归啊?”梦独笑问。
叶晓晨也笑了,但还是又倒满了两个杯子。
最后,叶晓晨大醉,梦独也是醒中有醉了。
醉酒后的叶晓晨大哭,哭自己对不起司灵蕊,对不起叶震宇,哭司灵蕊“忘恩负义”不理他,哭自己竟然成了光棍汉。
叶晓晨哭,梦独却唱了起来。一直以来,他并没有发现哪一首歌能够抒发他的心情,能够代表他的人生行程,平时哪怕唱歌,唱的也不过是较为贴合他心情和经历的歌曲,现在,他唱响的是《三百六十五里路》:
“醉夜朦胧的星辰,阻挡不了我行程,多年漂泊日夜餐风露宿,为了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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